第十章(1 / 1)

非逻辑恋爱 丁榕 2384 字 1个月前

不等商柘发话,宫介行就劈头盖脸地打了下去,下手又重又狠,丝毫没有保留的余地。

王八蛋!敢羞辱他就该下地狱!就算自杀也要先砍上一万刀!

想到那天所遭受的耻辱,下手就更狠了。

商柘还搞不清怎么回事,就被大力踹倒在地上,头顶上的拳头纷纷砸来。

“流氓!变态!无耻!去死!”

一边打一边恶狠狠地骂着,宫介行只觉得全身的热源都在扩散,力量像要爆发出来似的令他无法停下来。

“介行!”

“敢那样对我,我杀了你!”

咆哮着,宫介行扑了上去,死命地勒住商柘的颈脖。

就在商柘忙着掰开他钢爪一般的手时,身上的睡衣又被扯了开来。吓了一跳,胸膛上就传来一阵疼痛,低头一看,宫介行居然在用力咬他。

他到底是要杀他还是要强奸他?

像是报复上次的对待,宫介行又是踢又是踹又是打又是咬,把所有中华民族打架的精髓都使了出来。商柘就好像一个玩具一样,被他百般凌虐。

“下流龌龊大变态!要你死!”

商柘被连续几个耳光打得耳朵嗡嗡直响,眼看着一巴掌又要打下来,为保住自己的听力,他忙一把抓住。同时,也因为看到那白色的绷带上已经渗出了点点血迹。

“够了!”

大吼一声,他翻身将宫介行反压在身下,制止住像只狂暴的小豹子一样的他。

宫介行大口喘着气,眼睛亮得出奇,仿佛要喷出火焰来,较之平常似乎也更为湿润,脸涨得通红。虽然处于狂暴中,这个样子的他看起来却有一种异样的妩媚。

商柘刚冒上来的火在窥见那微张的嘴唇里鲜红色的小舌后一下熄灭,他一眨不眨地盯着他。宫介行却不知道这些,虽然被压制,他的双手仍不忘抓扯着对方的头发,但很快又被扭至头顶。

“死王八!恶心的猪!我要炖了你!你……唔!”

正破口大骂,嘴唇突然被一个热热的东西封住了。宫介行不由得张大了眼。

他又被吻了!

这个吻很快结束,商柘支起上身,被扯破的衣服下露出结实的胸膛。正想骂人的宫介行吞了吞口水,那看上去竟有一种情色的味道,尤其商柘又再次露出了那种冷静得可怕的眼神。

“如果你打算诱惑我,至少要这么做。”

盯着他,商柘一字一句地说。

他说什么!

[删除N行]

***

宫介行是被窗外射进来的阳光照醒的。

转动了一下眼珠子,还不明白怎么回事,待看到透过窗帘照射进来的温煦的太阳光时,才意识到已经白天了。

这里是哪里?

慌张地欲一弹而起,却被腰部传来的阵阵刺痛给摔了回去。

天……真不是一般的疼痛,他到底做了什么?

被单下的身子是全裸的,两腿比跑完了几千米还要酸痛,而手掌上的绷带却是重新包扎好的。

疼痛难忍间,记忆一点一点苏复。

当完全想起昨夜发生了什么事后,他的脸顷刻间黑了。

无法忍受继续待在这个房间里,趁身边没有人,宫介行顾不上疼痛地起身下床,就算再痛他爬也爬离这里!

岂料脚还没踏到地板,他整个人就摔了下来。

几乎同时,一个人影飙至他面前,抓住他被摔得惨兮兮的身子。

“介行!你没事吧?”

正痛得龇牙咧嘴,听到声音,宫介行立刻抬头。

体内的风暴在看到对方的脸孔后齐卷而上!

“放开我!你无耻!”

不顾一切地大吼着,想到昨天这个人对自己所做的事,宫介行就恨不得把他撕成碎片。

“变态色魔!你去死!”

“介行!”

“不准碰我!”

双手乱舞着,啪地一下又打在了对方脸颊上。

“下流!一级变态!你这个强暴犯!”

刚骂完,手就被用力扭住了。

“你骂够没有?”

刚才甩出巴掌的那只手被抓得紧紧的,在商柘的眼神下,宫介行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。

骂声骤止。

商柘单手将他的双手扭至身后,空出一只手箍住他的下巴,强硬地抬起。

“我昨天说了什么,你不会忘记了吧?如果你打我,我就吻你!”

说罢,宫介行的嘴唇就被堵住了。

这是……怎么回事?

他为什么要让这个羞辱了他的家伙抱在怀里?而且非但不讨厌,还打心底感到甘甜与满足?

拜托!宫介行,你有点骨气好不好?赶快推开这色魔,狠狠给他一脚踹得他断子绝孙啊!

心里不断地这么说着,身体却没有一点动作,确切说,四肢好像不听他大脑的指挥,身体和心似乎背离了。

商柘像抱一个孩子似的宠溺地搂抱着他,刚毅的下巴熨贴在他的额头上,过分亲密的贴和让他可以感觉到那滚烫胸膛下有力的心跳。

上方传来的浓烈的气息也令他无法正常思考。

这种情景……曾经出现在他的梦中,怎么现在……?

不知道该相信什么,宫介行惟有任头脑一径恍惚着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商柘低沉的嗓音忽然在耳边响起:

“如果你能温柔一点,我恐怕早就爱上你了。”

什么?

宫介行如浆糊般的脑子因这句话而一下激醒。

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温和憨厚的老好人,商柘低头看着他,带着无可奈何的苦笑:

“你若是喜欢我,为什么不能再温柔坦率一些呢?”

这话什么意思?他还敢怪他!

宫介行刚要发火,就被下句话压了回去。

“其实我很高兴,当知道有人默默喜欢我喜欢了那么久,我真的很高兴。原以为我不是那么受欢迎的人,却还有人一直的喜欢,而且还是你,这种感觉,说是惊喜也不为过,真的!”

被一双认真的眼睛注视着,宫介行纵使想否认,也说不出一句话。

热息倏地靠近,额头又被吻了一记。

不待吃惊,又听到:

“如果告诉你,我以前也曾喜欢过你,你相不相信?”

宫介行的眼倏然瞪大,不知是惊愕还是兴奋,他瞪住那渐渐浮现起些许难为情的脸。

商柘方正如雕刻的脸庞微微发红,竟让人觉得有一种致命的性感。